lalala

苗疆三杰——罗碧篇

戴上面具并非逃避命运,只是为了扛下一个国家的兴败。

摘下面具并非自我救赎,只是被迫放下的无奈与悲哀。

可我应该怨恨吗?又该怨恨何人?

是与我面孔无异的那个人,还是逼我摘下面具的人?

是怪苍天的无理,还是战争的无情?

只好这般不能作语。

了解我的人怜悯我,不了解我的人笑话我。

只有两个人备好了酒,等待我的出现。

一个是真心地期待,另一个是没有真心地期待。

他的是否回归,我都不在意。

因为自甘情愿地我早已放下。


  人生如梦,人生也应该如梦。需要江月常伴,需要杯酒酹情。可重要的不是梦的内容,而是醒来的感觉。大梦初醒,才知什么未远去。

  你说我醒来了,可我仍活的不切实际,你说我在梦里,可我已体验过命运布下的刻骨铭心。

  大抵可以欺骗自己,消沉于梦境。也大抵可以摆出来,成为某个口耳相传的传奇。

 酒过五巡,菜过五味,是该讲讲故事呢!

 讲什么好呢?

 三个男人,一把刀,一把剑,还有一个面具。